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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授持刀挑开元清执笔的手，刀尖划破墨污坏的纸，留干净空白的一页。

元清跪伏案前，手还在抖，他用左手抓右手手腕，试图稳住，不料两只手抱在一起颤抖起来。

这副怯懦蠢样看得崔授厌烦，若非留他有用，早想一脚踹过去。

许久之后，元清终于写好，字如蝌蚪，“请......请崔相过目。”

“......与卿初识，一见欢喜，非日月倒悬、江河逆，吾心不渝。无奈人颠倒，世事无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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