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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焦虑，也不兴奋，像被削平了棱角的河石，腻、安静，却再也激不起。

所以他和医生商量之后停了药。

其实只需要时之序就好，只要在她身边，他就能更快地意识到，那些突然袭来的恐惧与幻觉，其实并不吓人。

而时之序也不害怕，因为她已经计划好了江燧申请乌普萨拉大学的时间线。看过他的大学成绩、工作简历，还有那份刚更新的雅思成绩，配上她帮忙的动机信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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