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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候，换作是别人，他早就踩上去、割、丢海里餵鱼。

可她不是别人。

她挡了那一刀——那一刀本不是要砍她的。

她完全可以不受伤——如果她没有扑过来，如果她没在那瞬间改变自己的站位，把自己塞他和刀锋之间。

那不是意外。那是选择。

他盯着她的脸，苍白、无光，呼低得像快熄的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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