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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若又从程煜那旁敲侧击地打听了一些关于周自珩的事。

这次程煜说的倒是大实话：周自珩这人吧，看起来对什么都还行，但仔细一想，好像又没什么特别衷的。打球？能打，但不痴迷。车？玩得不错，也就是玩而已。学业？不差，但也未见得多投入。仿佛总隔着一层淡淡的疏离，游离在所有事之外。

蓝若忽然想起慈善义演那晚，舞台上周自珩掌控鼓时那专注而近乎凌厉的神。

她问程煜：“那音乐呢？我记得上次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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