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燃灯态度不改，语气冷硬了几分，“此事由不得他们。”

“不行，我不许！”他徒弟跑了没事，他自己徒弟也跟着跑了怎么办？

燃灯抚了抚臂间拂尘，不再过多逗留，临走时瞥了他一，只：“天命已定，不可更改。”

他说话时看着奚邝，但她心里明白，这话是对她说的。燃灯在告诉她，不要试图以卵击石，沈缱跟他离开乃是天命所归……

愫愫把脚边的石当成燃灯一脚踹飞，掸掸衣袍利落转身。

呸，天命是什么东西？

她穿过院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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