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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，书房里有。”

“那我可以到你书房看书吗？”

“自然可以，我的就是你的。”

次日，陈十一无事，便带着石榴去了温之衡的凌云阁。

守在院门的小厮见到陈十一，连忙行礼。

“姑娘来了，世命小的守在门，听你吩咐。”

陈十一看着前低眉顺的小厮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小的名叫云山，自小跟在世身边服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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