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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来平康王为人不错。连羽林卫也买他的帐。”

玉姑立刻接：“我也这么觉得。自古再能干的主君，都少不得助力的臂膀。城内的饥荒全靠他平息，打开王府的库存接济贫户。他们府上的女人已斋戒十来天，逢双日必入佛堂听经，从清明跪拜至黑夜，祈求永昌之难化解，新君能尽快回都。如今京都的女人们都跟着大妃去佛堂斋戒，心心念念只愿国泰民安。”

我抬起，窗外叮咚的雨声连同遥远的哀伤渐渐模糊，脑中却清晰现一群在俗世中诵经念佛的女人。

“真人。我要快些回去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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