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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斯年抵住棠妹儿额角，“已经过去了……”

“可是。”

棠妹儿起伏，呼，“我总会想，如果当年，我没有一个人跑掉，是不是爷爷就不会死，如果我捡起那铁钎再捅一次张祖德，是不是我们大家都会没事……”

“那只是你一厢愿的假设。”靳斯年声音沉而缓，“事实上，你和你的哑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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