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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走了。”

他的语气平淡，没有征求，没有询问，只有两个字，带着一不容置喙的、将一切都纳入其安排的笃定。

林岚的视线落在那只伸过来的手上，停了几秒。指尖冰凉。她没有去握，也没有反抗，只是极其缓慢地、像耗尽最后一力气般，挪动脚步，跟上了他转身离去的背影。

那只手在她前方不远虚握着，等待着，像一个沉默的契约，也像一个无形的桎梏。

她没有触碰它。但他知，她跟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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