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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什么启迪，我悟低，浪费段老师的指导了。”宁非支着，看向星空，“公爵以前那么变态，用鞭、用匕首、用我不小心摔破的瓶碎片……我确实曾经痛苦得想过捅他一刀，或者给教皇一刀，同归于尽算了。但话又说回来，不是我自己‘选择’的公爵吗？我恨他，其实就是在恨自己。我不想恨自己。”

段昀弘听到最后一句，暗暗松气。

他之前就怕宁非回到这里后，自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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