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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漫长，他就那样抱着怀中的人，过了很久很久也不敢闭。

他很害怕。

他宁愿谢珩打他骂他，拽着他的衣领质问他，用剑指着他，哪怕那剑劈在他身上也没关系，也不愿意这个人真的用这样狼狈的姿态，卑微地确认他的存在，或者确认他不会离开。

一百个世界，就算每一个世界只待十年，也已经有一千年，而如果每一个世界都是百年，那就是过了万年的时光。

他想了一整夜，翻来覆去，怎么也想不，到底应该用什么去修复死亡在谢珩灵魂上刻的反复不断的旧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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