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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在只有被大长公主恩赐收留的姜婵了，不是吗？”

第24章

#游船#

姜婵看着戚雯脸越来越沉，有一丝害怕，更有一丝畅快。

是，当初的确是她自己这么选择，她也没有指望戚雯能待她不同，但前些日戚雯莫名其妙的打击实在令她心烦。

更何况，当初宴。

姜婵正视着戚雯。

戚雯不知自己为什么忍了又忍等着姜婵说完，明明她知接<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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