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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如是：“杀我的人想虐杀我，而我却没那个能力自保，任人宰割。你说，我应该怎么办？”

那当然是在无尽的血腥之中洗礼自己，直到能用同样的方式回馈对方。

“谁想要杀你？”戚陌离问。

“说实话，我不知。但无论是对方是谁，我都要有自保的能力。”无论是亲人还是陌生人。

“你对他们很愧疚？”戚陌离刚问完又很快反应过来：斗戏场不是一个需要愧疚的地方。

应如是：“我不知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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