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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段先生，我不懂你的意思。”

“如今你这是要过河拆桥了？”

“过河拆桥？”宋止摇，“段先生，我们从来不是一条船上的人。”

跟宋止的谈不怎么顺利。

段东平独自完了一支烟，走去时恰好窥见段寒成的背影，他上了电梯，隔壁的房门被打开又关上，像是有人在谈论什么，站在门，尽力分辨着。

隐约听到了方元霜与段寒成的名字。

还有将他们引上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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