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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自我从北境回京后，多次与程柏和孙继善见面。这么些年过去，他们二人的外貌和都有了些许变化，可他们与我相时，还是少时的他们。至于李谦，那日陪同姑母去德善侯府送老侯爷一程时，我见到了他，行礼之间，险些未认他。他的那双睛已没有了少时的模样……”

第156章

顾晨收起唏嘘之，回到舅母关心的事上。

“程柏的学识和修养极佳，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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