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良久沉默。

等待片刻后。

顾长怀不耐烦地踢了踢金霜，“起来，他们走了，别装。”

听到熟悉的嗓音，金霜试探地把睛睁开一条缝，对上顾长怀脸上戴着的狰狞面，“……”

哑然一瞬，他：“……你现在是？”

顾长怀扶了扶腰间的环首刀，“我现在魔族影首，你也可以称呼我——”他严肃：“双面间谍。”

金霜：“……”

金霜艰难坐起身，好奇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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