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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什么？什么三个月？”樊晟动作骤停：“我是没听清吗？”

楚行之就这么沉默地看着他，没有说话。

见他这样，樊晟嗤笑了声，沉声质问：“你之前为什么没说？不是告诉我况比想象中好吗？”

“15%的连接度，至少还有恢复的可能。比起最初10%的预期，确实已经不错了，不是吗？”

楚行之平静的仿佛一汪潭，但樊晟却愈发恼怒，压着绪问：“为什么非要去国外？国内没有能治的医院？如果缺设备或者资源，我可以——”

楚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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