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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，走吧。”季桦意犹未尽地看了看渐渐安静的街。

回去的路上，吉普车里弥漫着零的余味。季雨翻看着新买的画报，季桦则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田野。

“老赵......”季桦忽然开，“你说，是供销社好，还是王记杂货好？”

赵国维握着方向盘，想了想，实话实说：“论东西齐全、保证供应，以前还得是供销社。但现在嘛……王记杂货不用票，态度好，还能买到些新鲜玩意儿，我想，供销社以后会逐渐没落，最终成为历史。”

“你说得没错。”季桦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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