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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笑容是真实的，还是现在真实？现实就是这样吗？

太恐怖了，太痛苦了。

笑将自己的意识离，审视自己，把地上被拖行的实验品当成另一个人。

被欺骗的不是我，遭受痛苦的不是我。

这样一想，笑好受多了。

一切都是虚假的，过去是假的，现在也是假的。只有自己愚蠢地当真。

笑在这一刻明悟。

于是他也开始大笑，笑的比所有人都大声。其他人渐渐停止嘲笑，寂静的实验室，只有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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