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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梦本人摇摇：“哪有那么容易。”

柳烬放手机，语气郑重其事：“这几次噩梦是不是都与那位方先生有关。”

宋不周被“方先生”三个字引得转，还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称呼，心里的湖面又像被丢了颗石。

足足顿了好几秒，柳烬想到之前在熙壤信封里读到的内容，继续握住他的手：“现在也可以和替身多说一说梦里的故事。”

“你再说一句替身。”

“好吧，和预备役。”

“……”

玻璃窗上雨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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