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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听着像是妥协，实际上却把问题绕回了原。

叶眉和霍文柏也好奇地看了过来。

霍衍之背对着餐厅的光，脸上浮现些许无奈。

他重新靠在椅背上，视线没什么焦距地落在桌面的某一，像是在回忆什么，声音平铺直叙，没什么起伏。

“善良，但不是没有原则和锋芒。”

“看着乖巧，其实很有主见，也很勇敢。”

“说话轻声细语。”

“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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