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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鸢沉默看向熟悉的院。

地面被清扫过，每一片砖都很干净，但特意留着白雪皑皑的草坪和树枝。

爷爷不过洋节，所以没有任何圣诞相关的装饰。

“在听吗你？”薛嬗略抬嗓音。

顾鸢：“嗯。”

很多话憋在心里，顺着呼往涌，到嘴边却一个字不剩。

她觉得祁景之不可能对她还有，毕竟重逢时他一句句那么笃定，过往如烟。

毕竟她明确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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