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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身后的人早已呼叫所有资源。无数人涌上来，专业队伍接管现场。

但苏明的世界只剩前这片逐渐冰冷的寂静。

他看到她微微睁开的睛，瞳孔开始涣散，却依然清亮，倒映着天板上混乱的光影，以及……他此刻彻底失控的脸。

她的目光缓缓移动，极其艰难地，似乎想最后看一这个世界。

然后，那目光定格了。

里面没有恨，没有，没有遗憾，甚至没有对他的任何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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