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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落尘再次皱眉：“那神灵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？为何要培养自己的信徒？”

林觉笑着：“你若要说那些凡人虚构的神灵，我想，那大概是一期望或者好的念想，能够让他们在痛苦中，自我安慰，收获些许心灵上的慰藉。”

“你若说的是我们这天生的神灵，那就太复杂了。以你如今的界，就算我说了你也不会懂。你只需明白，我们自有我们存在的意义。”

“而你无需纠结这，只要继续守你心中的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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