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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双目赤红，全身都在发着抖，握住任知行的右手。

任知行已是极度的虚弱，“去找你师姐，去找寒蜩，把我葬在能吹风听雨听鸟叫的地方。”

任知行的指尖过他角的泪。

“我每次都说你不如你师姐，都是骗你的。其实你这样，就很好。”

“杀人可以是生意，但要无愧于心……最后一句，藏好你的心，不要轻易动心，否则，会害死身边的人……”

他忽然顿了顿，像是用尽最后力气：

“这是上半句，其实半句我一直没说……”

“若是无可奈何动心了，那么便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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