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舞台距离座位席较远，再有灯光混淆视线，难以辨别贵客此时的状态。

“像是——”

钟时棋面容呈淡红，他吃力地眯起睛，观察座位上相同的脸。

“什么？”纵司南弱弱瞥了他。

“粉彩。”钟时棋说，“最前排的贵客脸上涂得是粉彩，它通常以玻璃白打底，再用各颜料绘制，彩丰富柔和，层次分明。”

纵司南挣扎了两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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