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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有人又递来一碗，这次斐献玉就着他喝过的碗沿一饮而尽。

“一拜天地——”

斐献玉按着他的后颈朝门外躬身。远群山如黛，雾霭中仿佛真有神灵注视。

“二拜堂——”

转身朝向香案时，谢怀风明显觉到斐献玉的手在抖。

在抖什么呢，他想。

“夫妻对拜——”

就在这一刻，谢怀风终于抬起，与斐献玉四目相对。然而，他的目光越过斐献玉的肩膀，忽然定格在人群后方一个熟悉的身影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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