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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难就这样看着他们换掉我吗？啊？”

虞月夜忽然回忆起初中时，老师给好学生偷偷开小灶补习，不收一分钱，她坐在其中。老师讲到一半忽然停来，慨：“我这么多年教过很多学生，聪明的调的笨的漂亮的……我其实还记得很多人，他们可能这辈都不会想起我。”

坐在面的女生举手：“老师，我以后一定会回来看你的！”

“你有这份心就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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