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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竟在他最近接触过的病人中，她的况算是尤为惨烈的。

刚送医院时，她完全是休克状态，半身血模糊。终于恢复清醒时又大哭大闹，喊着不想活。

那之后，她接受了若干次联合手术。在涂白棠和其他几个科室同事的努力，总算是保住了那一双腿。

现在她的肤依旧满布满瘢痕，看起来惨不忍睹。

“我听说她好像在养乌鸦，”涂白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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