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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广军抿着舌尖残留的卤鹅味，掏手机打字。

倏然一白光闪过手机屏幕，光亮刺得罗广军晃，他诧异抬，望向骤然被砸得哐哐作响的窗玻璃。

秋天也会冰雹？

*

25年前。

哐哐哐！

持续不断的冰雹砸落在院里。

昏暗的客厅，姥姥的教鞭再次落到男孩小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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