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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向木视线往上移，停在大楼其中一扇窗，很快，弓雁亭现在窗。

距离已经很远，无法看清人脸，但元向木能觉到弓雁亭正望向这边，他的视线似乎带着巨大的穿透力，越过几百米直直刺过来。

仿佛有实质，他被这样的肃冷的目光照得无遁行，就像十年前，他戴着镣铐，剃光发，被警察押着走法庭，看见坐在旁听席上的弓雁亭。

原本很平静，甚至麻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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