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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的关系，倒是没必要讲究这些。

许清妤也够干脆，“你女朋友跟一九投资有合作，一九投资是凌家旗的分公司，那她和凌家别的公司有合作吗？”

舒絮说：“据我所知，没有，我女朋友的公司成立不久，能跟一九投资搭线已经很不容易了。”

许清妤明白了。

“好吧，谢了。”

那的人失笑。

“怎么不问问我有没有合作？”

许清妤迟疑，“你有？”

“有，但不知是不是你想要的。”

舒絮的声音有些懒，但很自信，云淡风轻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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