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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本该是她和丈夫最完的作品，继承她和丈夫为之奉献一生的事业。

……可惜了。

“说完了？”

她耗费的时间比自己想象中要短，所以殷蔚殊算不上不耐烦，示意司机可以准备发了。

车窗升起之前，对顾明凡平静，“你能有这想法，认为我的一切都基于对两个人的怨恨，才很幼稚。我们的本质只是同一人。”

他对上顾明凡自以为悲悯的目光，将其戳穿，也不留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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