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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7.

皇兄当年冷斥他疯魔。

可如今，皇兄也见到了李惕……可曾有一瞬间，明白了他当年的痴狂？

可曾也生那无法抑制的、想要将这人彻底据为己有的冲动？可曾……也后悔过将他摧折成如今这副病骨支离的模样？

恐怕，都有了吧。

姜云念指尖掐掌心，锐痛传来，却不及心中毒火灼烧的万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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