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迟洄看向谢呈衍，已经猜到了对方的意图。

“合作吧，”谢呈衍眯了眯睛，“你难不想搏一把？”

迟洄抿：“为什么找我？”

毕竟最后只能留一个人的话，他们三个之间都是竞争关系。

谢呈衍也承认，江应作为分裂源，是最有可能成为最终主体的那一个：

“先除掉最有威胁的，不是更好吗？”

谢呈衍的话显然没说完，但迟洄已经听懂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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