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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？”

“他心，学习，工作…所有事。”

“之前备考他帮我补习过。”裴达励如实说，“但毕业这段时间，我们其实见面时间不多。”

“但他接你电话。”云织嗓音有哑。

已经几个月了，沈序臣从来不接她的电话，似乎真的她一刀两断了。

裴达励第一次看到她这般无所适从的样。

“我走之后，你帮我…看着他一些。”想了想，她又用力摇了摇，转身走了，“算了，当我没说。”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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