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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云港的路上。”

“为什么，”陈佳一微顿，“要去云港？”

“我们之前住的那公寓，房东要卖，我把它买来了。过去签合同。”

“……？”

听筒里，沈晏西轻笑，“你以为是什么原因？”

“阿越说你不让任何人跟着，我以为你……”

其实冷静来想一想，陈佳一也清楚，沈晏西不是那么脆弱的人。

“今天圣诞，大家跟着我辛苦一年了，应该放个假好好休息。我就来签个合同，不用人跟着。”他声线里染着笑，“还是说，你担心我看不懂合同条款，被人家给骗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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