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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俩真不像好人。”一整活儿干完，凌岓觉得得慌，抹了把额上的细汗，笑，“我们像那午夜抛尸的犯罪分，反正不是好人就对了。”

“你说，明天不会再回来了吧。”关扬盯着那堆被压瓷实的土，没心思回应玩笑话。

“放心吧。”凌岓收起铁锹，看着关扬的样，只拍了拍他的肩膀，那句“回来也没事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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