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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仅是此次定级我不参与，此后的秋试我已向圣上和公主言明，退阅卷。”谢之霁补充，“你不必担心。”

婉儿一愣，“为什么？”

谢之霁是主考官，主持该项工作，参与阅卷评级是他的职责，他们的关系并没有明面上公开，只要谢之霁自己心中有杆秤，自然没有问题。

谢之霁：“私。”

他这么一说，婉儿一就哑了声，脸被夕阳烧得通红。

过了半晌，婉儿才回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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