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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刚落，后舍响起喊“杜学”的声音。

“杜学，你在里面吗？许博士请你过去一趟。”许博士的书童敲杜悯的门。

“不去，我不会退学的。”杜悯嚷嚷，“我明天就去听课，谁再赶我，我撞死在学堂里。”

书童劝几句，但里面像死了一样没动静了，他只能匆匆回去回话。

邢恕走来看，隔壁史安林过来问：“他说什么？”

对方是史正礼的族弟，也是史正礼的狗腿，邢恕得罪不起史正礼，只得回答：“他说明天要去听课，再有人赶他，他要撞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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