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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半夜，杜明困得遭不住了，他起身离开灵堂，要回屋睡觉。

“这里面躺着的是你亲娘，你不守着？”李红果歪坐在蒲团上捶腿，“你娘突然没了，我也没见你掉一滴泪，你就没什么觉？”

“这不是老二老三的亲娘？那两个等天亮了还要吃喝酒，别说守灵，守孝都不可能。”杜明拿自己跟两个兄弟比较，他往外走，回避掉后一个问题。

李红果没再拦，只叮嘱说：“老三是个大官，他娘死了，县里的县令和他以前的夫什么的听到消息肯定会上门吊唁，有外人在的时候，你硬挤也给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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