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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半块被掰碎的蒸饼递到了她身前。

少微抬起，对上老妪黑瘦松弛的脸。

那老妪并没有什么慈和模样，反而生得几分凶相，声音麻木冷淡：“吃吧。”

苦苦支撑着的贫弱者好似从到脚都被泡在苦里，纵然愿意释放些许力所能及的善心，也拿不太多甘甜明亮的颜去妆饰。

老妪的脸冷，饼也冷。

少微看了那饼一会儿，伸手接了过来，一言不发地坐在那儿，很快就将饼啃得一干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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