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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彦觉得，今晚自己的行径，在钟翎里，大概与其他那些想吃天鹅的癞蛤蟆，并无本质区别。

回到房间时，刘工已经睡着了。文彦盯着天板，陷入了一场刻的哲学思考：

当一只癞蛤蟆，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成了一只癞蛤蟆时，他是否还有资格，去嘲笑其他的癞蛤蟆？

隔壁床传来了刘工山呼海啸般的鼾声，中间还混杂着几句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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