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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孔的注意力全在于宵给他的解释上，声音变得有些飘忽，“你走后。”

你走后，对于于宵来说一个相当宽泛的词，他走了那么多年，到底是哪一年起呢。但张孔没骗他，就在于宵离开的没几天，张孔学会了烟。

“三秒，把烟熄了。”

“原因？”张孔问，手搭在烟灰缸上，只要于宵给他答案他就听话，于宵嘲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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