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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看你苦得还不够。”

“小气。我瞒的是他们，又没能骗到你。”

说到最后，他手掌往上，搭到赵聿的脖颈上，微凉的指尖带着依赖，却又不全是求抱：“要是还生气的话，要不，你讨回来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这次，我不哭了。你随意。”

他的声音轻哑，姿态放得很低，里却分明是把他吃得一清二楚的从容。

赵聿俯身靠近，神低得几乎看不清，嗓音却近得贴在耳侧：“你刚刚那是什么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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