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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也太没劲了吧……”

裴予安却没笑。

他晃了晃酒杯，半晌，才慢悠悠地说：“您在这里，周围都不敢站人，想看不见都难。”

赵聿举起杯，一饮而尽。

“既然看得见，”他把酒杯搁在桌上，不轻不重的一声，“抬，看我。”

裴予安睫微动，淡声笑：“你输了，按照规矩不该...”

“第二个问题。”

明明是输家，那人却径直打断了裴予安的话。酒被倒一只厚底玻璃杯，桌面一晃，烈酒气味飘散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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