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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也没帮上什么大忙。”

柯琛微笑回应，对此并未太在意。

对他而言，帮忙查看这么一个小文档，不过是举手之劳，本算不得什么。

但其实他心里也有些疑惑。

按理说，姜书屿在讲座的表现确实很好，她总是坐得端正，记笔记的模样认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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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了办公室，姜书屿的思绪如乱麻，心事重重，脚步也不自觉地沉重起来。

耳边突然响起徐舟野曾经对她说的话：“大学生活远非表面看上去那般风平浪静，看似纯净的象牙塔里，实则鱼龙混杂。”

真的会是这样么？

究竟是自己不够优秀...还是说，有人在故意针对她？

姜书屿垂眸盯着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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