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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疑似受到了反噬，可是敛雨客依旧神态平和。

“许多于推演天机一有所建树的人，往往不肯轻易将自身所算到的东西公之于众，因为其中的因果代价他们承受不起。”

这解释商悯信, 因为郑留通晓未来，却不能随意将那些话说，清秋殿群妖议事，被谭闻秋唤作“树老”的木成舟也说这些年折损了不少修为和寿命。

商悯迟疑地问：“那……前辈是算到了什么, 但是不能告诉我？”

“这便是问题所在了。”敛雨客脸上竟然罕见的掠过了一丝茫然，“我什么都没有算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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