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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留此言并非质问，只是在单纯地表达疑惑。

他指向地上的献祭大阵，又问：“既然如此，师姐愿献祭此阵吗？”

“愿。”

“为何不去？”

“时机不对，人选也不对。”

“时机不对……人选只能是我？”郑留再次求证。

“其一是需要灵圣血脉，其二是……献祭的人需要是我可信之人。”商悯神中包着万千绪，似乎所有想说的话都在这几句话之中了。

郑留愣愣地看着她，再没了言语。

“让我去，不是不行。很多年前我这一支祖上也跟灵圣的其中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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