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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规将文件递给他，语气有些无奈：“疗养院看起来真的没什么大问题，病历、设施、人员，一切都挑不什么错，我们暂时不能再往这个方向查，真看不什么。”

唐行舟接过资料，随手翻了几页，眉微蹙：“那就只能从院长入手了。”

余规苦笑：“问题就在这儿，院长是那个孔主任的小舅，据说平时非常亲民，昨晚刚联系他，就被告知他国差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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